库里公子XD

我就是你的后盾呀~

【昊磊】白鹤报恩


难产脑洞终于写出来了……


前几天一直没有三石宝儿的艺考消息,急得我上蹿下跳的,今天终于尘埃落定了,虽然不是中戏,但是换个角度想,我们有更多的脑洞了呀,65女孩不会认输!握拳!


不啰嗦了,👇正文:



犹记得,阳春三月。
 
冷红飘起桃花片,青春意绪阑珊。*
 
 

 
 
 
松江一带,茂林修竹,山环水绕,其间亦不乏奇珍异兽。长溪之畔有一种丹顶乌椽鹤,鹤胆可入药,滋脾养身,对妇女怀胎极为有益。
 
 
松江府吴员外之妻自过门以来,未尝怀上一胎,遍寻医药,最终寻得了这个以鹤胆入药的法子,派了许多人,日夜在长溪搜捕。
 
 
他自幼在长溪长大,这一片的洲渚、水洼,没有一处他不熟悉的,他们这年岁的小孩子也都喜欢这些浅滩,一哄闹起来,溅起大片的水花。今儿个是他爷爷的寿辰,心知爷爷爱吃酒,便坏心眼的多劝了几杯,这会儿老头儿在塌上和衣而卧。他诡计得逞,悄悄地溜出来,半路被哥哥丹龙揪了住,压低声音教训说,你别乱跑,近日长溪有许多歹人出没,跑远了我可救不了你。他像个泥鳅似的滑溜,转个身从哥哥手中挣脱出来,嘻嘻一笑说,才用不着你救。
 
 
夜色正浓,汀兰岸芷,郁郁芊芊。他变回原形,跳起来踩着细小的水花,玩的正欢,冷不防竟有人接近,等他终于反应过来要逃离之时,忽然眼前一黑,失去了意识。
 
 
他在意识朦胧中感到一阵恐慌,眼前一片漆黑,他试着挣脱,脚爪却被牢牢捆在一起。罩在粗麻布袋中的他,不由得发出嘶哑的悲鸣。窸窸窣窣间,一双壮实的手臂将他扛起来,放在肩上。他醍醐灌顶一般,剧烈地挣扎起来,不顾捆绑的麻绳,扑腾翻滚。正在此时,远处传来一个男子的喊声,“沪生!沪生!”扛他的男子应道,“在这儿呢,看看我逮着了什么!”说罢,将他像战利品一般举起来晃了晃。远处的男子又道,“快快放了,我来就是告诉你,不必捉了,咱们夫人已然有喜脉了!”
 
 
那个抓着他的人很是不甘心的样子叹了口气,“这些老爷太太们真是说起一出是一出,净拿我们当差的开涮!”男子一边嘟嘟囔囔,一边解了他的绳子,他的头还因为刚才的震荡晕着,突然就见到了光明。
 
 
 
就这么被放出来了……刚才那汉子说,是因为夫人得了喜脉……不行不行,我一定要探个究竟,长溪白龙绝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。
 
 
 

 
 
 
 
三月间,吴淞两地春回大地,万物滋生,一派祥和景象。
 
 
 
 
 
一日傍晚,城南的吴宅忽然上下乱作一团,原来是这家的小少爷吴磊突发哮喘,上气不接下气,憋得面皮紫红,大开大合的喘了几下,竟两眼一翻,昏死过去。吓得吴夫人也支撑不住,晕倒在地。吴员外本是在外做客的,听说家里出了这样的事,立即回家,又派了人去往五峰山请老友赵梦南前来治病。
 
 
 
 
 
 
说起吴磊,那可真算得上员外夫人的掌上明珠,含在口中怕化了,搁在手心怕磕了,只得安放在心尖儿上,呵护着哄着。一瞅着这样子,多半儿吴少爷早已成了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,可吴磊偏不。自小聪慧好学,才学涵养,样样皆修,人又生得姿容俊秀,那可真真是个妙人。若非要问一嘴,那便是吴磊身上的顽疾了。当初吴磊的娘一直怀不上孩子,到了三十五岁方有了喜,高龄受孕,这个孩子一出生便有些先天不足,又或许是慧极必伤,聪明的脑瓜儿反倒夺了健康的身体。
 
 
 
 
 
吴府的小厮派出去三四日,总不见回来,大家等得心焦,便打算再派人去催。忽然桥头走来个白衣冠玉的青年男子,羽衣翻飞,吸引了不少目光。他径直走下桥来,向东行了二里路,在松江首富吴淞链宅子外站下。修长白净的手指捻起门环,轻扣三声。
 
 
 
 
 
朱门很快开了,出来一位着玄色衣衫,上了年纪的管家,深鞠一躬,“不知刘公子前来,有失远迎,还望见谅啊。”这清雅的公子就是赵梦南的高徒刘昊然,只见他温和有度的笑了笑,毫不介意,由那管家引着进了院落。
 
 
 
 
 
 
管家引着刘昊然径直来了吴磊的卧房,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一阵阵压低了的抽泣声,赶紧加快了脚步。一进屋,就看见,病床上,桌几旁,靠着趴着,尽是照顾吴磊的小丫鬟,吴磊的娘,手里紧紧攥着罗帕,另一手握着儿子的手,止不住的抽泣。吴员外本是站在一旁垂头叹气,抬头看到刘昊然来了,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,跌跌撞撞过来抓住他的手,“昊然呐,可总算是来了,怎么只你一人来了,你师父呢?”
 
 
 
 
 
刘昊然向吴员外行礼道,“侄子见过世伯,家师云游在外行医,我这十年也学了不少,就代替师父来给...给...令郎诊治。”
 
 
 
 
 
“既是这样,那边快来瞧瞧吧,我这孩儿本就有哮喘,这你也知道的,一直调理得好,挺长时间没犯过病了,前几日不知怎么了,突然就发作起来,继而晕过去,昏睡到今天。”
 
 
 
 
吴磊的娘抽抽噎噎,哀求似的抓着刘昊然的手,“昊然,你自小与我们磊磊一起长大,也算莫逆之交,你瞧他这个样子......若他有个三长两短的,可...可让我和你伯父怎么活啊......
 
 
 
刘昊然缓和神色,一只手搁在夫人手上轻拍安抚,“伯母莫要伤心,小侄一定会尽心尽力,断不会有什么差错的。”
 
 
 
 
吴磊娘得了应允,宽慰了些,吴员外打圆场说赶紧都下去,别耽误昊然救人,于是招呼着夫人及众人,给腾开地方,临走时又不放心似的嘱咐,“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招呼,伯父就在偏厅。”看到刘昊然应下来,才放心离开。
 
 
 
 
吴员外搀着夫人走到游廊上,才似想起来什么一样念叨道,“方才真是怪事了,咱们磊磊自小和昊然相识,怎么长大了反倒生分了?叫什么令郎……真是怪了……”
 
 
 
“我的老爷啊,人家昊然医术高明救得了儿子便好,管他什么称呼呢。”
 
 
 
 
“夫人说的是啊,只求咱家磊磊吉人天相,度过这一劫。”
 
 
 
 
一行人脚步声渐渐远去,刘昊然又等了一会儿,才放下心来,走到窗前,把门窗一扇扇关起,折返回吴磊床边,借摇曳烛光,细细端详起肖想多时的容颜,此刻的少年面目苍白,毫无血色,四体僵直,似乎已是强弩之末。他又看了一会儿,开始低头解自己衣衫……
 
 
 
 
约莫过了一刻钟光景,刘昊然推开门窗,喊来一个留守的小丫鬟,“这是一帖药,照着这单子上的,一样三钱,文火煨他一个时辰,再去打热水,给你家少爷擦洗,再者快些禀报老爷夫人,说少爷少时便醒了,快去!”那小丫鬟得了话,一溜烟跑了没影。留刘昊然一人,站在门口,回望室内床塌上的人,少年脸上已渐渐有了些红晕了,恰是那健康的红润,自内而外透出来,看得他心头一热,忍不住握住吴磊的手,细致摩挲了两下,终于还是离开了这屋子。
 
 
 
 
吴磊觉得眼皮好沉,觉得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的梦,让人不胜其烦。在漫长的等待中,四周的一切都被迷蒙的烟雨所充盈,视线所及最遥远的之处,一团白色的物体在跃动,他好奇想去瞧个究竟,却动弹不得,任凭使尽全力力气,焦躁之气也在挣扎间蔓延,压的他睚眦俱裂,无计可施。而后,红光一闪,无形之中像是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脑门儿,痛得他闭了眼,再睁开时,竟是在自己床上。
 
 
 
 
 
爹爹娘亲和一众丫鬟小厮都聚在床前,又惊又喜的模样,他受此感染,也扯出一丝笑来,“爹…娘…孩儿醒了……”
 
 
 
 
 
刘昊然一回到客房,就忙不迭地将门窗一并盍上,站到屋子中央,一缕青烟自他身后飘出来,由淡转浓,在地上幻化成一位白衣青年,几乎同时地,刘昊然身上的白色衣衫也变成了他平素穿的天青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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